说着,还是没忍得住又贱了一遭,在人头上薅了一把,“哥疼你。”
“……”
一句话,又把这人惹毛了。
彼时薄邵天还坐在书房的木椅上,闻言眯起眼眸,冷笑了一声。然后摘掉那副金丝框边的眼镜,豁然站起身来。
一米八七的个子,压迫感陡然就起来了。
等小方老师想跑的时候,已经被这人扣住手腕,死死压在了书柜上。
“疼我?怎么疼的?”
“哥哥?是这样吗?嗯?”
……
……
窗外的暖阳昏黄而浓稠。
方熙年被人压在这书柜上折腾了不知多久,嗓子也哑了,身上汗涔涔的,扭回头看到这人勾唇冲着他笑,方熙年也莫名跟着笑了。
到底谁是哥哥,谁折腾谁啊。
这还真得两说。方熙年想。
……
这天寒地冻的,方熙年实在受不住,缩了缩鼻子就往他们那帐篷里钻。
可巧,碰着周日朗正从他们那帐篷里出来。
陡然见着方熙年,周日朗神色还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连招呼都没打就匆匆走了。
显然是有点心虚。
方熙年:“……”
挑了挑眉,琢磨着这多半有事儿啊,猫着腰走进帐篷里,就见林源源盘腿坐在那儿,眼睛红红的,就像是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