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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尿一样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

搁下这酒瓶子,方熙年缩了缩脖子就要走,却没想这一转身,就看到了薄邵天。

这人静静站在雪地里,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莫名有点心虚。

方熙年摸了摸鼻子,闷着头就要走,路过这人身边时,却被抓住了胳膊。

风雪里,他听见这人压低了声音,问他:“我什么样儿啊,你这么清楚。”

“……淼淼你来了?你刚听着了?哎我——我不是那意思,我其实吧,就是太生气了才这么胡言乱语几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

“要不你哄我两句?你哄我两句我就不生气了。我这人吧,其实也很好哄的……”

……

风雪混着孙长宇那酒气冲天的话,只往人耳朵里钻。

方熙年转回头去,就看到薄邵天正稍稍低下头,眼角含笑地昵着他。

黑眸灼灼,烫得吓人。

……

“你哄哄我啊。”

“我这人很好哄的。”

第11章

秦淼最后当然也没有哄他。

确切地说,是懒得搭理这个醉鬼。

只是在这大雪纷飞的天里,方熙年无端地想起来,其实刚结婚那一两年里,他也是哄过薄邵天的。

薄邵天这人跟他不一样,天之骄子,前半辈子说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为过。方熙年呢,这底层爬起来的二流子,有时候也不乐意惯着他,嘴贱几句还老把这人惹生气了。

于是不得不拉下脸去哄他。

“还生气呢?……不气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