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想上前保护齐檎丹的,还有邱勇。
但他同样被拦。
不知名公会的其他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光祖领着他从王座公会里带出来的鹰犬,大摇大摆,往齐檎丹的方向走了过去。
皮鞋落地的闷响接连不断,空气化作一根细细的弦,随着与齐檎丹距离的接近,越绷越紧。
气氛剑拔弩张。
如果目的地是花婆庙,孙光祖本该和齐檎丹错身而过。
怎料,就在从齐檎丹身边经过的那一刹那,孙光祖突然放缓了脚步,像长辈对晚辈一样,笑容满面地按了按齐檎丹的肩膀。
表情看着和蔼可亲,下手却极重。
那力度,大得像要把齐檎丹的肩锁关节给捏散、震碎。
“齐檎丹,跟所有公会作对的感觉,不好受吧。”孙光祖把压低过的声音,控制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他端着虚伪的假笑,再次加重了手掌下施加的力度。
同一时刻,齐檎丹听到了骨骼难以承受的悲鸣。
但齐檎丹忍住了痛。
她不能露怯,尤其不能在敌手面前。
齐檎丹后槽牙不动声色地咬紧,绷住了不自然的神情。她故作轻松地拍掉了孙光祖的手:“比起这件事,让我觉得不好受的,另有其他。”
孙光祖一下被勾起了兴致。能让齐檎丹难受的东西,孙光祖可太乐意得知了。见齐檎丹不爽,他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