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顺理成章地从砍出来的刀口,进入了幻境的里层世界。

这一次,齐檎丹同样见到了那侗族女子。

这次依然是个夜晚。

女子的眼里,却不再含泪。

酸涩的眼眶淌不出泪水,而泪痕已然在她脸颊上干涸。

此次幻境里层的场景,远比上次丰富了许多,出现的人物,也不只有那女子一人。

女子侧坐在吊脚楼的窗边,无言眺望着窗外一重又一重的青山,身穿侗族服饰的男男女女从她身边经过,一个个忙忙碌碌,喜气洋洋。但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仿佛看不见齐檎丹这个外来者。

虽没有明确提示其他人在忙些什么,女子手里捧着的侗族盛装,却含蓄地点明了他们忙碌的原因——

他们在准备婚礼。

这个侗族女子,要被嫁人了。

女子手上的侗族盛装,与齐檎丹他们穿着的大不相同。齐檎丹曾经听梁安颜说起过,这一套服饰,正是侗族女子出嫁时才会穿戴的头冠与嫁衣。

女子置身的屋里熙来攘往,热闹非凡,齐檎丹却觉得,此时此刻的她,比上次独身一人出现时,更要孤独。

没人在意她是否愿意婚配,没人想过她是否愿意嫁给被指定的某人。

她明明处于这场婚嫁的中心,却仿佛置身局外。

只可听任安排。

当齐檎丹举起相机,拍摄着眼前的场景时,她听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