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倒酒的时候用力过猛,酒水贴着碗内壁的地方,涌现出不少密密麻麻的气泡白沫,久久不消。

看着那白中发绿的酒水,齐檎丹的脸也不受控制地绿了绿。

这真的是酒,不是毒药?

要是把这一碗全都喝下去,真的不会死掉吗?

第51章 啼血侗歌4

他想活,他不想死!

酒水浑浊怪异也就算了,那些寨子门口数量众多的侗族姑娘和小伙子,目光还一个个紧盯在客人身上。

即便是端酒和奏乐,也不妨碍他们视线毫不偏移地,监视着入寨的人把酒喝完。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拦门酒必然有问题。

喝下去会怎样,谁也说不清。

因此,考察员们尽管自发地在寨子门前排成了长队,其中的每一个,却都在想方设法地避免喝这碗酒。齐檎丹排的位置比较靠后,刚好能看见前面的考察员各显神通。

用道具的,耍心眼的,喝完偷偷吐出来的……什么样的手段都有人用。

却鲜少有奏效的。

排在齐檎丹前头的那个考察员,以自己酒精过敏为借口,试图蒙混过关。不料,他前脚刚闯入寨门,后脚就被几个青壮年捉鸡崽子似的逮住。

他们掰开考察员的下巴,把他自以为逃过的那一整碗拦门酒,一滴不剩地强行灌下。

那碗酒虽浊,进了喉管里,却烧得嗓子却火辣辣的疼。

那考察员掐着脖子,猛咳了好几声。

没把酒咳出来,倒是把他的脸和脖子都咳嗽得涨红充血,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