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啧。”季副转头，声音传来，“别哭哭啼啼了，有这功夫不如多杀几个日国人。”

李梦坚定地跟随着，踏过同伴、敌人的尸体又陷入新的一轮战斗。

人太多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杀人机器，有人杀了很多人，她又杀了那人，眼前血液纷飞，李梦麻木着，靠着本能挥手，将敌人一个个击倒。

在无数的身影中，她瞧见了一个面目丑恶模样的日国人正举着刀，而在他的身下是一个月国人，她见过，比她还小几岁的妹妹，父母都被日国人折磨而死，然后投奔到了月国，毅然决然地走上了战场。

此刻却浑身是血的半躺着地上，那个日国人正要杀了她。

李梦来不及多想，直接飞奔过去，刀刃轻松地送进了那个日国人的身体中，从他的身后看向了那个女孩。

她的腿被一根细长的棍子插入土地，动弹不得，眼睛睁得很大，充满了害怕还有错愕。

那个日国人也转过身来，脸上都是被刀割伤的痕迹，瞧不出原本的面貌，却在见到李梦后骤然缩紧了瞳孔。

嘴里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姐。”

熟悉的声音，让李梦僵硬着身体，她不可置信地抬头，那张毁容到极致的脸却让她有些熟悉，加上那句称呼，她松开了手，上面流满了血。

她呆呆地望着，嘴里不停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你不可能是李维。”

但那人已经不能回答她的话，他直直倒地，嘴角挂着幸福的笑意，闭上了眼睛。

李梦猛地跪下，急切地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想，她的手颤抖着，随着衣领被扒开，那道熟悉的疤痕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