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在一旁开口:“先提出做交易,让我们认为你是对我们有所图,说你不能离开相册放松我们的警惕,再表达出你失去自由的仇恨,就可以顺利地引出想要烧毁画获得自由的交易,这样,我们就不会怀疑你的其他意图,毕竟你最大的意图就是自由,但此自由非彼自由,前面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掩护你会跟随我们出画的秘密,当然,你提出来的这一切更关键的点就是必须合理地将出画的方法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不会怀疑你的动机。”
公爵夫人再次夸赞秦时:“你真的很聪明,但你说过,兵不厌诈,这还是你教我的。”用假象迷惑敌人。
“”
好一会,秦时才真诚地夸赞道:“那您一定是位优秀学生,将这招理解得非常透彻。”他不是阴阳,是真心佩服公爵夫人的才智,只是一会就将用到她身上的招数反过来套路,并且看不出任何破绽,这一招堪称完美。
他也理解了为什么公爵夫人总想着长生,那是不甘。
与其抱怨命运的不公,不如将命运拽在自己手上。
但有想法的人一旦变成了自己的敌人,那将是非常棘手的事情,秦时明白、芙琳娜也明白,所以两人都默契地出了手,两截藤蔓在空中发出巨响。
秦时看出来那是公爵的藤蔓,黑中带红。
见秦时交上了手,卷发也加入了战斗,只是那截藤蔓还没有靠近,就被秦时的藤蔓挥开,卷发急了:“哥,那是我,你打错了!”
“过去,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想帮你。”卷发眼神坚定,他不能次次都需要秦时的保护,他也想要出自己的一份力,只是刚上场他绿色的藤蔓就蔓延出黑色,染上黑色的藤蔓有些无力,乱晃着,有些不受控制。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