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夫人毫不掩饰,对视着:“我该在意吗?”
卷发哆嗦着:“你真是一个恶魔。”
公爵夫人并不在意,转而与秦时说道:“我帮你们走出这里、告诉你们杀死公爵的办法,而你们,只需要在出去后将这幅画烧毁。”
秦时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的条件是让我们带你出去。”
“想过,但我出不去,烧毁这幅画也是放我自由,这里的每一寸我真的都不想看到了。”
“可以。”
公爵夫人见秦时答应得这么爽快也没有拖拉地说出出去的办法以及如何杀死公爵。
“我们怎么呆了这么久,天都要黑了。”
外面最后一点残阳也在逐渐地下落,整个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房间里也是阴暗着,卷发走到一边,摸索到了开灯的按钮。
光线透亮,将房间中的每一个人都照得清清楚楚,也将多出来的一人照了出来。
“你你你你,怎么出来的。”当卷发回头的那一刻快吓死了,原本该待在画里的公爵夫人站在他们之中。
公爵夫人拿回那个相册,抚摸着画里的人,笑吟吟地说:“这还得多谢你们啊,没有你们,我可出不来。”
“你不是说你不能离开那幅画?你骗我们!”卷发得出了结论,只有他们被骗了,才能解释这个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