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裴兆对上宋意生冷冽的目光,声音哑得厉害,“我只是”
“只是什么?”宋意生开口打断他, “你只是不想告诉我, 自以为体贴的替我尽孝?还是觉得我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像是带着刃:“我以为我们至少应该彼此坦诚。”
“”
桌上双皮奶的表面正在慢慢塌陷,裴兆僵在原地,垂下的手臂微微发着抖。
他半晌没有出声, 低着头,只是又重复了一次:“对不起。”
“怎么是对不起呢?”宋意生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应该是我谢谢你啊,为了联起手来骗我,每天过得可真辛苦。”
他猛地起身,却被裴兆扣住手腕。
“松开。”宋意生冷声道。
裴兆充耳不闻,扣在他腕间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宋意生想要甩开他,却被对方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后腰,被迫贴进他的胸膛。
“我叫你松手!”宋意生的声调陡然拔高,在裴兆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
博弈之间,他的手腕不期然地打在桌上,桌沿的瓷碗被带得倾斜,撞翻了那份摇摇欲坠的双皮奶,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瓷片迸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奶白色的液体溅落在深色的地板上。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宋意生的呼吸骤然停滞,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蜂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