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宋意生偏头躲开,酒精放大了所有情绪,让他此刻看着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裴老板。”

裴兆的动作明显一滞,心头一紧:“什么?”

“我今晚的表现,还够赏脸吗?”

宋意生冷冷地一眼瞟过来,说着便推开门,一步踩空,踉跄着就要往下栽。

裴兆瞳孔骤缩,倏地反应过来,一把抓在他的小臂上:“说什么胡话!”

宋意生猛地挣开他的手,挥出去的巴掌打在裴兆的腕骨,嘴里轻轻地吐出一句:“滚。”

他下了车,眯着眼睛往前走,深一脚浅一脚地,感觉地下的路晃得像是起伏不定的波浪。

还没走出两步,熟悉的体温就从背后罩上来,裴兆把走的七扭八歪的人一把抱起,说道:“你醉了。”

“别碰我。”宋意生徒劳地挣扎,酒精让他的反抗变得软绵绵的,被裴兆牢牢禁锢着四肢,那人的声音闷在头顶,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老实点。”

裴兆一路从地下车库把人扛上楼,宋意生的脸靠在他肩膀,模模糊糊地看见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直到被裴兆放到沙发上,宋意生仰躺着,看着那人剥完他的外衣,站在旁边,像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荨麻疹还没好就敢喝酒,说一句还要闹脾气。”

昏沉的感觉越发强烈,眼前的花斑更是越聚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