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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兆沉默了,瞬间开启极速头脑风暴,想得焦头烂额。

“裴兆。”宋意生突然开口,抬头看了眼楼梯的方向,“我想去看星星。”

夜里的温度并不算高。

裴兆在小门口一把拽住宋意生的手腕,硬是在单衣外给他裹了一件羊绒开衫,再盯着他换了一条厚实的长裤,最后还不放心地卷了条毯子,这才舍得勉强放行。

天台门打开的瞬间,晚风挟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一处的视野极好,站在城市中央的顶端抬眼望去,整片夜空像是一张展开的绸缎,碎钻般的星子撒满穹顶,像是为城市的上空笼了一层淡淡的纱。

裴兆带着宋意生走到玻璃顶棚下,一张宽大的双人沙发躺椅摆在正中,旁边立着一台专业级的天文望远镜,镜筒微微倾斜,对准东南方的夜空。

裴兆先是把毛毯铺好,这才示意宋意生坐下,拢着毯子边缘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才问了一声:“冷吗?”

宋意生摇摇头。

裴兆这才放心地坐在他身边。

“看那儿。”裴兆忽然抬手,指尖划破夜色,“今天能看见天琴座,还有天鹰座。”

宋意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夜风拂过他的睫毛,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能看清吗?”

到了这个年纪,宋意生其实早已经不再执着于寻找某颗特定的星星。

就像人在成长中总会舍弃年少时那些看似永恒的执念,那些曾以为固不可缺的,便如同天幕之中逐渐淡去的星芒,总会在时光的流转中失去它曾经灼人的亮度。

但裴兆似乎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