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意生看着瞬间堆成小山的排骨,和裴兆垮着的那张脸,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程岸有求于我,他最近没时间带,先在我这里放两天。”宋意生故意把脆骨咬的咔咔响,拖长了调子道,“怎么,裴总连这个都要管?”
“哦,两天就熟成这样。”裴兆的声音依旧闷闷的,饭没吃两口,一张脸却快埋进了塑料盒里。
“他大学刚毕业,很多东西都不明白。”宋意生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总得教吧?”
“我”裴兆喉结微动,声音越来越低,“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我就是看不惯,他总往你身边凑”
宋意生暼他一眼,向后靠进椅背,突然笑了声。
柔软的开衫在他腰间绷出好看的弧度,他抽出手,把指尖放在裴兆青筋凸起的掌背上点了点:“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裴兆浑身一僵。
“裴总。”宋意生无奈地摇摇头,把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你今年贵庚?”
宋意生的指尖从裴兆的掌背上离开很久。
他怔怔地看着对方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吃着饭,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股难言的懊恼和挫败感同时涌上来。
“我去仓库盯一下材料进场。”裴兆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临出门前又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补了句,“吃完你放着就行,一会儿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