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腰后那只存在感极强的手。
裴兆的掌心终年热得像是团火,指腹的薄茧随着打圈的动作轻轻碾过肌肉,正不紧不慢地在他腰窝上划着圈。
那动作实在太过熟稔,带着三年过后的记忆,透过衬衫薄薄的布料渗进来。
宋意生走神的刹那,小半瓶葡萄糖溶液已经见了底,裴兆抽走他唇边的玻璃瓶,指腹擦过他苍白的脸颊。
“放松一点。”裴兆的声音混着热气落在他头顶,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别绷那么紧。”
裴兆实在忍不住心疼。
在他掌心之下的腰肢细的惊人,薄薄的一片皮肉连着骨头,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着颤。
他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宋意生每一节骨头的凸起,连力道都不敢用的太大,生怕一不小心让人挨了疼。
裴兆不轻不重地揉着,不自觉地又蹙起了眉,一垂眸,正撞进宋意生慌乱抬起的眼。
宋意生仓皇着偏头想躲,却被裴兆两根手指轻轻抵住侧颈。
滚烫的掌心之下,宋意生的脉搏在薄皮下急促跳动,让每一次震颤都清晰可感。
裴兆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根绷紧的弦:“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宋意生逃避似的别过脸,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扣了一下:“出差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