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同云汀对视,喻媛从旁围观两人的眼神交流,莫名就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
“你来发律师函当然不是不可以,只是威慑力就没有那么强了,”岑霏叹了口气,“而且之后的流程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人人都知道法律是最为公正的维权渠道,可想要得到这份公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巨大的财力和人力成本,复杂的起诉过程,这些尚且是云汀可以在幕后为他代劳的事,但眼下更为棘手的,是时效性的问题。
真要等到官司落定,待法律给他一个清白,不知道得是何年何月的事了,而在此期间,江南峤就一直要被扣上“抄袭”这顶本不该属于他的罪名。
背后下场的人如此熟稔舆论风向的把控,自然也不是傻子,知道这项“抄袭”的指控本质上是站不住脚的,他们也并非真的指望能借此一举扳倒江南峤,目的不过就是让他惹上是非,成为一名“争议选手”。
事实证明,他们卑鄙的目的并不难达到,如今不知道在多少人的眼里,江南峤已经被无辜地打上了“抄袭”的烙印。
正所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尽管如今岑霏已经花了大力气压下热搜,但“江南峤 抄袭”的词条已经在微博挂了一晚上,种种污蔑的言论仍然是铺天盖地,难免会给不明真相的路人留下偏颇的印象。
以后再在各种场合提起他时,难保不会有对家的黑粉,或者不明真相的吃瓜路人,将“抄袭”作为他的黑历史,以讹传讹,让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伴随着他今后漫长的创作生涯,成为任何人举着正义的大旗肆意攻讦他的理由。
互联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一个人一旦被恶意扣上了一顶帽子,就像是被黏上了肮脏的痰液,哪怕奋力将它甩掉,也还是会留下一块恶浊的污渍,任凭遗留的病毒无穷地蔓延。
“小峤,”喻媛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望向身旁的人,“我记得之前在这首歌的创作阶段,你好像跟卫恒聊起来过,说歌里的一些灵感,是挺早之前就想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