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峤点了点头。
为了整组的效率,卫恒最初是想让他直接在已有作品的基础上改编,只是江南峤认为这样不够尊重公演舞台,但他也采纳了一部分卫恒的建议,将一些很久前就积攒的零碎想法,尝试着融入了歌曲里,比如——
“我记得你之前说,歌里有几句是之前写的?”喻媛的眼睛瞬间便亮起来了,“是多久之前?那时候有留下什么存证吗?最好是公开发表过的那种!”
江南峤微微一怔,一时间明白了几分她的意思。
“他这首歌的发布时间也没比我们早多少,说不定其实比你的灵感诞生的时间晚多了,”喻媛迫不及待道,“假设能拿出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的创作本身就比他早,那不就彻底无可指摘了么?”
“……凭什么?”
异口同声。
江南峤再度望向对面的云汀,他就知道,这种时候,只有对方才能完全理解他的感受。
他本来就没有抄袭,凭什么非要他出示比对方早的创作“证据”,才能“证明”他的清白?
“因为大家想看到一个‘无可指摘’的完美受害者。”岑霏接道。
仿佛只有百分之二百的清白与无辜,才值得让他得到公正的待遇,收获剧情的反转、舆论的怜惜。
如果拿不出这些所谓的“证据”,那么无论最终的评判结果如何,他都会被就此打入待定席。
从今往后,他便是有过抄袭争议的歌手,而再也不是干干净净的白纸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