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谚紧张的看着屏幕里的人,无意识的咬住指骨,浑身上下都是坐不住的气息。

“叮铃铃——”

忽而响起的闹钟声很快被按停。

邢谚感觉到,就坐在旁边的温柏鄞浑身紧绷起来。

他意识到什么。

屏幕内,本来躺在床上,还有心情打量周围的人面上浮现些许痛苦。

应该是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那些许的痛苦很快就被压下去。

“小少爷的忍耐力确实很出色,面对身体的痛苦可以做到不显露半分,说不定改造液能够在他的身上发挥最大的效果。”有任职十多年的专家感慨道。

温白苏的身体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疼的,他曾经目睹温白苏的第一次发病,也参与过止疼针剂的研制,自然清楚如今的温白苏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旁边有一起见识过的专家道:“如果这次改造液成功,我们可以专心于进化液,说不定还能做出延寿的伟大成就呢。”

“你这老小子,野心可真够大的……”

邢谚听着几位专家尚且轻松的聊天,视线紧紧的盯着屏幕上的温白苏。

高清的监控中,温白苏任何神情的变化都能被捕捉。

方才那一瞬的痛苦好似错觉,他就那么平静的躺在那里,谁也看不到他的脆弱。

邢谚揪心起来。

能够让见识众多的专家感慨,他不相信温白苏的表现,只是他也无法明确温白苏的痛苦。

这样的无力让邢谚呼吸困难起来。

·

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脏开始,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温白苏闭着眼,思维放飞一瞬:小说里蛊虫啃食身体的痛苦,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