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药效的彻底消退,前不久做手术的心脏处,也开始刺痛起来,血肉撕裂的痛苦短暂转移了温白苏的注意力。
监控里的人看着温白苏面色逐渐苍白,乃至于透明,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谭永君和韦昱彤互相支撑着,作为母亲,她们最难承受孩子面临这样的痛苦。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唯一能救她们孩子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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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骤然从骨肉里迸发的痛苦让温白苏闷哼出声。
这和因病而至的疼痛完全不一样!
像是血肉骨髓被反复碾碎,强烈的痛楚让他不得不蜷起身子,试图缓解这样的痛苦。
汗水一滴滴的顺着额发滑落,将他所躺的位置汗湿,眼泪在此刻根本不受控制。
温白苏咬住被褥,强忍着痛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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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谚腾的站起身来,“我过去陪他。”
不等离开,温柏鄞就冷着张脸,将他重新按下来坐着。
邢谚看着温柏鄞,着急道:“药剂已经注射,接下来就是靠他扛过去,我在不在那里都不会妨碍什么的!”
温柏鄞张张嘴,“……”他咳嗽两下,才发出一点声音,“我知道,但不是现在。”
邢谚意识到什么,手掌握紧,“你这是骗他。”
让温白苏受不了主动出声喊他们的疼痛该有多恐怖?温柏鄞根本不会在第一时间进去。
他骗了信重他的弟弟。
被挑破心中的想法,温柏鄞的面色颓废,按着邢谚的手却没有任何放松:“只有这样,是对白苏的身体最好的。”
邢谚视线扫过周围,只见其余温家人毫无异色,显然是支持温柏鄞这种想法的。
他想起温白苏一直以来的消极治疗。
温白苏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