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可不是怕爹的,梗着脖子道:“我又没有说错!”
他爹快被这逆子给气死了。
今天带人来这里,就是得了徐源的暗示, 带着人来道歉的,现在他这一出头一顶撞, 直接就在一群人里鹤立鸡群。
哪怕邢谚是个瞎的,也不可能忽视掉他们。
越想越气,男人也顾不得现在的情况,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抽了过去,“老子让你胡咧咧。让你冤枉污蔑人!”
邢谚看着那扫帚轻轻挑眉,视线侧移。
徐源往后一挪,深藏功与名。
两人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打得鸡飞狗跳,眼见中年人体力跟不上,喘气声越发沉重,看了场好戏的邢谚轻笑一声。
这一声很轻,在一直关注他的人耳朵里,却十分的清楚。
男人停下动作,喘着气看向邢谚,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扫帚。
他能够在商场里混得如鱼得水,当然不是那么外漏咋呼的性子,他儿子敢这么顶撞他,自然也有他自己的娇惯在其中。
这一场,是他给邢谚做的戏。
在场众人心知肚明。
邢谚的视线落到青年的身上,“令公子心性纯真,您还是多加管教,别随意谁都能哄骗了去。”
中年男人明白,这就是高拿低放了。
他松口气,点头道:“我必定好好教育他,不让他人云亦云。”
听见这个对话,之前还心中嘲笑男人舍下面子做这出戏的一群人忙随声附和,“是啊是啊,我们一定好好教育家里的孩子。”
“人心那么坏,怎么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呢。”
“他们年纪小脑子不好,多有得罪还请邢董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