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极端的,直接把邢谚骂成了渣男。

真就是天降黑锅。

邢谚:……

邢谚头疼地抵住额头,过了会儿才道:“把那几个骂我渣男的也告了。”

徐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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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苏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

一个人睡的时候,他总是睡眠很浅,常常会惊醒。

房间里的空调呼呼地吹,进来的脚步声很轻,温白苏困倦的睁开眼,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邢谚知道他睡眠轻。在另一间浴室洗好澡才过来,这会儿直接坐到床上,温声哄着困倦的人。

没有彻底清醒的大脑感知到了熟悉的气味,将睁开的眼睛再次闭上,温白苏几乎是本能的黏了过来,被邢谚整个揽入怀中。

清瘦的腰肢就在掌下,邢谚夹住他的脚,又让温白苏的手贴着自己的皮肤放好,暖着怀里的人。

轻缓地呼出一口气。

他终于也安心的闭上眼。

·

早晨的阳光落入房间内。

感觉到熟悉的怀抱,温白苏头皮发麻,朦胧的大脑瞬间清醒,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也不敢去看抱着他的人。

他好像整个人都贴在了邢谚身上。

在往日里,对方那无比寻常的生理现象这会儿格外有存在感,温白苏耳根滚烫,试图躲避。

他知道这是正常的情况,但昨天邢谚才告白,温白苏很难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