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邢谚的话,温柏鄞皱着眉,沉思良久:“带他吃喜欢的东西呢?”

邢谚:“他吃不下去。”

温柏鄞闻言握紧手机,一个不好的想法浮现。

常年吃着药膳,温白苏的胃口一直不怎么好,所以偶尔他不肯吃东西,家里人也不会多想。

那么,邢谚的推测,并不是毫无可能……

温柏鄞深呼吸一口气,“先别逼着白苏吃药,刚好他过两天就要检查,我把新增的检查项目发你。”

邢谚闻言“嗯”了一声,他安抚地拍拍怀中睡不安稳的人。“他现在的不舒服有办法吗?都睡了快一天了,总不能一直这样。”

温柏鄞沉默良久,“我让人送份止疼药过去,你把地址发我。”

电话挂断。

手机很快亮起,那边已经将地址发过来。

温柏鄞联系了温家在洛城的医院,确定那边已经安排人去送东西后,疲惫的摘下眼镜。

温白苏的药方经过了他们父子和温老爷子的手,不可能有任何的问题,温白苏吃着那么难受,只可能是那药里面有成分对温白苏影响太大。

或许他新研究出来的药需要避开这些成分。

那都是小事。

让温柏鄞崩溃的是,弟弟难受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

到如今,甚至是擅自断药。

·

得了准话,邢谚只能先将担忧放下,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的陪着温白苏。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温柏鄞安排的人到了,随行的护士给温白苏打好吊针,就留在别墅里观察情况,一直到止疼药打完才离开。

这药的见效神速。

原本气息不稳的温白苏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