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动静。
邢谚放缓呼吸,强行冷静大脑,听到平缓的呼吸才松口气。
他视线模糊又清晰,泪水无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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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隔着门板传进来,温白苏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好熟悉啊,是爷爷?还是爸妈?亦或者是哥哥?盐善汀
不、不对,都不是……
温白苏猛然睁开眼,他听见邢谚压抑的哭声,他好像在和谁说话,声音含糊,尽皆痛苦。
这样的声音,温白苏听到过很多次。
之前是他的家人,现在是……被拖下水的邢谚。
温白苏闭上眼,逃避的不去思考缘由。
胃部抽痛,温白苏蜷着身子,让自己陷入昏睡,借以恢复体力和精神。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推门而入。
那人坐到床边,大掌轻贴着他的面颊,温暖而柔和。
他坐了没有多久,就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换上睡衣的男人躺到床上,将冰冷的他揽入怀中。
温白苏眷恋体温带来的暖意,大脑在此刻是无比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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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带来的影响比吐血更加严重。
温白苏躺在床上,蔫蔫的,别说出去玩,连打游戏都没有什么精神。
邢谚很想让温白苏继续吃药,但是他的情况太不对劲了。
在温白苏昏昏沉沉的睡眠中,邢谚终于忍不住,给远在大洋彼岸的温柏鄞打了个电话,“……他基本上是吃多少吐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下去的那些药的问题,之后就一直昏睡,不管是什么都提不起他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