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里,邢谚以工作的名义和温白苏分开。

他打开手机,给秦执发消息。

【老板】:温白苏视力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秦执从手机抬头,看了眼正在认认真真打游戏的温白苏,低下头回消息。

【秦执】:你们射箭的时候,眼睛突然就不聚焦了。言闪亭

作为保镖,又是只负责温白苏的情况,哪怕邢谚就在旁边,秦执也从没有松懈过。因而温白苏出问题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了。

不过当时看温白苏神情平静,又想要瞒着人,秦执这才没有立即跟邢谚说。

收到秦执的回信,邢谚靠在老板椅上,疲惫的捏了捏鼻梁。

有关于温白苏身体状况的文件中,从来就没有提过他眼睛的问题,所以这只可能是再度的恶化。

青年坐在墙边乖乖吃药的场景浮现。

邢谚的思绪微顿。

也有可能这本来就是病症之一,只是因为长时间断药,所以情况变得严重了。

想想这段时间对温白苏的纵容,邢谚懊恼极了,如果……如果他不心软,一直守着温白苏吃药……

心思百转千回。

邢谚拨通了温白苏妈妈的电话。

“喂?邢谚啊,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含笑。

“干妈对不起。”邢谚深呼吸两下,听着对面的询问,垂眸:“白苏他的眼睛偶尔会看不清楚了。”

韦昱彤猛地站起身,桌上茶杯碰撞的声音刺耳极了。

她缓了缓,“你跟我说说,怎么一回事?”

邢谚看着书桌,一字一句地将这段时间温白苏的情况说了,带他到处玩,不忌口的吃东西,然后……纵容他不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