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谚好笑,“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温白苏想起以前,道:“我身体还没这么差的时候,哥哥经常带我去玩,但是每次到了地方都是我看着他玩。”

年幼的委屈被遗留到了如今,终于被他的主人说出口,邢谚听着,心头莫名有些酸涩。他伸手,轻轻碰了下那沁凉的长发,“做好措施就不怕,我会在旁边护着你。”

温白苏声音雀跃:“嗯!”

·

邢谚为闪婚对象攒的局,受到邀请的人基本是早早赶到,对据说是病美人的温家小少爷十分感兴趣。

温家主要势力在首都,他们也不害怕得罪人,言谈之间多有不解。

有些人甚至笑话邢谚:“为了那么点利益能把自己搭上,还是咱们邢总大气。”

“那小病秧子半死不活二十来年,也不知道哪个没眼光的传他是个美人。”

“哈哈哈,说不定是人家自己传的呢?”

“这也真说不定哈哈。”

“……”

听着这些话语,端着酒杯的青年低下头,掩藏住眉眼间的阴霾。

温白苏

他在心里咂摸着这三个字。

靠着年幼时玩笑的娃娃亲将人绑定,逼迫相爱的人分离,真的恶心又低劣。

宽敞的房间里,因为身体太差,又是第一次坐船,温白苏被邢谚按在房间里老实休息。

不过露台上风景好,茶几上摆满了甜点饮品。

还有邢谚这个游戏高手带着他躺赢,温白苏一点也不觉得难受,直到手机电量告罄,才后知后觉发现船已经开动了。

邢谚放下手机,不着痕迹地舒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