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医疗条件再怎么准备,那也是差了不止一个层次,要是温白苏真的发病,这些就是救命的东西。

温白苏看着落到邢谚手里的背包,苦大仇深的皱巴着脸。

剩下的东西都有人安排,邢谚看了看从医生那拿到的药单,确定没有遗漏的之后,才正式宣布启程。

秦执把背包接了过去,跟在两人身后,电梯在下一层停顿,徐源带着行李出来。

四人找到车子。

温白苏刚一坐稳,脑袋就被人轻轻拍了下。

邢谚含笑的声音响起:“别不开心了,你要是好好维持身体状态,也不用吃那些药不是?”

温白苏算了下这两天的吐血频率,心头一片凉凉。

在邢谚的注视中,他勉为其难放缓纠结,声音虚弱:“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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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到港口,高大的轮船静静矗立。

温白苏视线扫过那艘轮船,对出海的欢喜压过了一路的担忧。

邢谚下车,替温白苏打开车门,道:“走吧,我们先上船。”

温白苏搭着邢谚的手下车,长发被迎面而来的海风吹动,港口忙碌的人不少,但都有意避开了他们这边。

他们的出现,仅仅在一开始吸引了些许目光。

温白苏深呼吸一口气,雀跃地看向邢谚:“我们登船?”

邢谚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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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楼梯往上,入目是华丽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