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立刻转身去办。
等他出来时,春日细雨落在他黑色西服的肩头。
目光中,雾家小少爷仍旧以他刚才进去时那副姿势跪坐着,他面朝监狱高墙,眼神空洞,似乎在越过这道铜墙铁壁,与里面的某个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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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星河操持完江奶奶的葬礼,回去后就生了一场大病。
他躺在床上断断续续烧了半个月,等醒来后,整个人直接瘦了一大圈,眼看着就快剩个骨头架子了。
可他人是醒了,意识却仍旧低迷,问什么都不回答也就算了,就连食物进了他嘴里也会在三秒内被吐出来。
对此医生也没辙,只能每天都给他输葡萄糖,勉强维持着生命。
那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雾星河到现在记忆中都是一片空白,他也是从别人口中才得知一二。
他发烧时,整个人就滚烫虚软地躺在床上,脸颊烧得通红,眼睛虽然闭着,嘴里却念念有词。
他时而被一身冷汗惊醒,烧倒是退了一些,可是大脑仍旧混沌,反应迟缓,隔十几分钟就扒着床沿呕出胃里酸水,然后脱力地倒回床上,继续烧起来。
每天过得浑浑噩噩,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年。
等他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已经到了清明节。
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吧,雾星河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就醒了,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惊动了屋里昼夜照顾他的佣人。
佣人赶忙出去叫医生和夫人。
医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后,走流程般问他想不想吃点东西,没想到这一次雾星河给了他答复。
“想,我想吃包子。”
包子当然是不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