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星河下了车,双腿就忍不住打颤,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后遗症,让他仰望着这片高墙时,头晕目眩。
“少爷,你没事吧?”
紧随而来的保镖连忙上前搀扶他,却被少年踉跄着一把推开。
保镖说:“少爷,我们刚刚来的路上……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老人家已经在睡梦中走了,走的很安详。”
雾星河:“……”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少年面如死灰,眼神中最后一点明亮也彻底消散了,就晚了这么一会儿,就只差这么一会儿吗?
保镖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少爷,这是夫人给你准备的探视证明,您现在就可以进去见朋友一面。”
雾星河僵硬地扭头去看保镖手里的东西,他伸手接过那张证明,那是他这五年里曾想过无数次的东西。
然而此刻他心底却没有了那份欣喜。
他还要进去做什么呢?
道一声迟来五年的抱歉,还是诉说这些年各自的悲欢,还是残忍地告诉他奶奶刚刚去世的消息,让在监狱里没有自由身的孙子平白伤心难过,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或许……真的不见才是最好的吧。
“不用了。”
雾星河跪在地上,面朝着监狱大门,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棉布手帕包着的东西,上面还绣着老式的鸳鸯戏水,看样子已经保存了许多年。
他递给保镖。
“你帮我……把这个东西转交给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