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惊呼一声,沈琰被拽回来,跌坐进了邓黎明怀里。
有东西比怀抱滚烫,温度和尺寸让人难以忽视。
沈琰困窘地动了动。
邓黎明拽着沈琰的手腕折叠在沈琰胸前,感受到怀里人的不安分,他双手交叉着,更紧地抱紧了沈琰,随后,比先前更为低沉的嗓音在沈琰耳后侧响起:“别动。”
这下,懂事的人换成了沈琰。
他抿紧了嘴唇,大气不敢喘。稍等了片刻,沈琰试探着小声问:“好、好些了吗?”
像是听了什么废话,邓黎明冷笑一声,把沈琰往自己怀里又怼了怼,让沈琰自己再感受了一下。
一层薄红从后颈涌上,泛上后耳廓,沈琰觉得憋屈得慌。想到自己在揣进房间前听到的细微响动,沈琰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寒。
所以他冷着声说:“自己想办法……”解决。
话还没说完,邓黎明一口咬上沈琰的耳廓,尖锐的齿尖顺着耳廓弧度,轻咬着下移,沈琰未说完的话哑了声。
耳朵是兔子的爱抚区,却是沈琰的敏感区,所以虽然沈琰身体在瑟缩着往旁边躲,但他下句说出口的话,尾音上扬着,俨然变了调,带了点魅:“嗯~不、不可以。”
他在回答邓黎明刚刚不请不楚的第二句话。
邓黎明含上沈琰圆润的耳垂,又是一阵舔舔咬咬后,他问:“为什么不可以?”
拒绝是下意识的反应,也是千分之一秒内的思考结果,如果时间倒退回几分钟,沈琰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说“不”。
但欺骗,沈琰向来拿手,骗别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