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具沉重的身体压上沈琰,重量之大,直压得沈琰眼冒金星。
锢着自己的手带着灼人的热意,对方手臂青筋暴起,像是下一秒,血管里的血浆就要破壁而出。
比起手臂,压着自己的躯体更是滚烫,烫得沈琰不舒服地扭动了下,企图逃离那片欲望之海。
只是刚动了下,沈琰的侧腰便被一巴握上,而后被大力一拽,又拖了回来,这是一个比先前更为紧密的距离。
低沉、喘着粗气的气流喷在颈侧,像是一只撒欢累到极致的大型犬,此刻正扑倒他的主人,寻求抚慰。
疑心这是一场酷刑。
沈琰脸上带着薄怒,厉声呵斥,双手挣脱开,死命去推身上的大型犬:“邓黎明!你又在发什么疯!自己什么体格心里没点数吗!起开!重死了!”
闻言,邓黎明听话地用双手撑起一点距离,隔开些许距离,但灼热的呼吸仍是喷在沈琰的颈窝,扰人道心。
邓黎明似是脑子还勉强神志清晰,他声音低沉暧昧着说:“我易感期到了。”
“可以帮我吗?”
沈琰推搡邓黎明双肩的手一松,愕然了片刻,果然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最后一句不明不白的问话是什么,沈琰心里却是明白的。
齿贝咬了咬不见血色的下唇,直到唇肉被咬得艳红,他才无情地说:“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邓黎明看着沈琰的眼睛说:“oga的抑制剂对我没用。”
反应极快地,沈琰反驳:“那我去给你买。”说着,沈琰用力推开了撑在自己上方乞求怜爱的大型犬,逃似地翻身下了床。
于是本就没有用力的邓黎明被一把推开,在心碎愣神的几秒里,沈琰已经双脚踩上了地面。
不甘、不爽、愤怒让他心里扭曲。他猛兽似地扑起,极快抓上了沈琰的腕子,猛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