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藤蔓喝饱了养料,毫不掩饰地打出了一声饱嗝,藤蔓上几朵血红色的花儿也随之挂了出来。
接着,沈琰听见对面的人脸色苍白地说:“我啊,我就是周敬,17岁,一名联邦高等校二年级的学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于是沈琰也贴心地换了问法:“难道是我问得还不够清楚?我问的是附在周敬身上的你,是谁。”
隐忍的怒气得到释放,沈琰倏地跃迁到“周敬”面前,一把捏上他的脖子:“就这么听不懂人话吗?”
被捏住脆弱大动脉的“周敬”,一张脸涨成猪肝色,眼睛上翻着露出鱼眼白,双手掰沈琰手的力气也越逐渐减弱。就算如此,他也仍是闭紧了嘴,不见一丝一毫要坦白的架势。
突然,有人破门而入,许嘉表情木愣地看着沈琰,随后抬手指向被掐着脖子的“周敬”,震惊着问:“怎么回事?”
沈琰见这人像是宁死不屈也不打算开头,于是倏地松了手。
肺部吸入新鲜空气得以运作,“周敬”发出几声“咳咳咳”的剧烈呛咳,而后如梦初醒,但又由于失血过多,人还没彻底清醒,就又煞白着脸晕了过去。
收回不觉餍足的藤蔓,沈琰命人进来将周敬带去了医务部。
第二天一早,听说周敬情况稳定下来了,沈琰就立刻赶往了医务部。
一间宽敞明亮的病房,那名高等校二年级的学生背对入口处,侧躺在上一张简易的白色病床上,他蜷缩身体将自己团成虾米状,凸起的蝴蝶骨像是要穿透衣衫振翅高飞,背影看着单薄得稍一对折就能折断。
沈琰放缓脚步声靠近,他垂眼看见,周敬闭着的眼球微微转动,眼睫扑簌地扇动了几下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