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邱裟:“我猜,他想去确认,温拙是不是温聿。你问我为什么想去确认?因为……”
问话沈琰的老警署:“你说你一进门就遭到了刺杀,能描述下他的长相吗?”
沈琰的手捏紧了手里的水杯,他表情痛苦地回忆,突然脑子抽痛一瞬。甚至,越回忆,叶前额也越发顿痛。
沈琰额前沁出三层薄汗,他说:“想不起来。”
于是老警署再问了另一个话题,“想去见他的动机是什么?”
“啪嗒”一声,沈琰手里的水杯落地,温水洒了一地,审视室内室外旁观的人,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几乎是老警署话一问完,沈琰就答:“找他谈生意,黄金叶,摇钱树。”
与先前眼神清明的状态不同,沈琰此刻的眼神空洞迷离,他像是提线木偶,跟着既定程序复述。
问话一度进行不下去,老警署频频抬头看向单向玻璃,得到肯定的回答,他也终止了问话。
率先结束问话,沈琰跟随一位警署前往了一间休息室,他在休息室看到,刚刚还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楚珵,此刻嬉皮笑脸地啃着炸鸡,看着动画片。
就算只有一个人,楚珵也是玩得不亦乐乎。
沈琰推开门往里走去。
楚珵头也不回,只指着小桌上放着动画片的小平板:“大哥哥,这个平板有点小哎,你们有没有更大点的电视机哇?”
见自己的要求无人在意,楚珵也扭头看向门口,脸上笑嘻嘻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好,他见着沈琰一张阴沉的脸,楚珵立刻从沙发上弹射而起,手上的薯片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他脑袋下垂着埋进胸膛,往沙发边挪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