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有等到最后一份血液化验报告,沈琰抬脚主动向前走去。
——
昏暗的审讯室里,屋顶挂着一盏暖黄的灯。
沈琰坐在审讯椅上,手腕上没有手铐禁锢,也没有横板拦在他的胸前,全然一副坐下面对面拉家常的友好样。
甚至极其罕见地,像是怕他渴了,还有警务人员给他递上了一杯一次性水杯接的温水。
遵循回避原则,问话沈琰的是一个国字脸长相,头发花白的老警署。
他用手指顶顶鼻梁上挂着细长链子的老花镜,问:“去二楼找人,你去了多久?”
捧着水杯的手指沿着水杯边缘转圈,沈琰皱眉沉思一阵,如实回:“不记得了。”
老警署脸上愕然一瞬,他一双老态但精明的眼睛越过老花镜镜片,看向沈琰,反问:“不记得了?”
隔壁审讯室,一样的布局,一样的问话,只是审讯椅有挡板,被问话的人没有一杯温水。
许嘉:“大概去了半个小时。”
邱裟:“35分钟。”
见沈琰的表情不像开玩笑,态度也不像是不配合,问话沈琰的老警署硬着头皮再问:“你是想去见什么人?最后又见到了谁?”
沈琰:“想去见温氏集团的总裁温拙,见到的是谁……我也不知道是谁。”
隔壁许嘉:“我也不知道他想去见谁。计划里单独行动在舞会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