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狡辩:“好吧。”
“但他们人不是没事吗,甚至,全员轻伤不见一个人死亡呢。”
像是想起一件事更为可笑的,他歪头观察沈琰的表情,一脸不可置信地问:“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件小事,特地大费周章来抓我?”
沈琰抬眼看向笑得灿烂的温聿,说:“轻伤是因为消防到得及时,不是因为你手下留情。”
“你说是小事,那曲博呢,他死了,他是你杀的吧。”
温聿脸上做出恍然大悟状,他微张嘴“哦”了一声后又笑着回:“那不应该怪你们吗?如果你们不查,他可能就不会死了呢。”
第一次见识这种诡辩,沈琰的眼睛倏地睁大,他语气含怒地回:“冥顽不灵。”
沈琰说完就又看见,温聿乖巧地将手伸出,手腕并排着放在了自己,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给他套上银色手镯,他就会老实跟人回家。
他看着沈琰,嗓音轻柔带着一股妥协,脸上温柔的表情带着一股人畜无害,他说:“行吧,那你抓我走吧。”
被他的主动伏法弄得猝不及防,沈琰愣神地看着他的手腕。
沈琰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看懂过温聿的性格底色,以至于,他虽然觉得温聿是个很好相处的笑面虎,却也从未对温聿卸下过防备。
但既然人都这么说了,沈琰也决定遂了他的愿。
一截绿色的藤蔓从沈琰的右手手心飞出,飞快地缠绕上温聿的手腕,将温聿双手手腕坚实地捆在了一起。
只是看着手腕上的藤蔓,温聿又突然像是喃喃自语地一样说:“像你这么谨慎的人,应该不止你一个人来吧?”
听到这话,沈琰也倏地拽紧了手心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