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暧昧,模糊地反问:“有关系又怎么样?没有关系又怎么样?”
“你要怎么样我呢?”
应该也是不用伪装了,沈琰第一次觉得他这位昔日旧友竟然有点油腻。
他皱眉看着温聿,一时之间竟是未能想出答案。
在沈琰的印象里,温聿是一个oga,所以他也疑惑,自伤残杀同类究竟是为了什么,为权还是为势?甚至说火灾中受伤的oga与温家甚至曲家并无恩怨,难道行凶的目的真只是为了曲博的一己私欲?
沈琰看着太阳花一样笑得灿烂的温聿,神色复杂地问:“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在4a作战团时,拼死拯救过的那些oga吗?”
说完,笑着的太阳花焉巴下来,连带着眼神也古怪地看向沈琰,他略感荒唐地说:“你不会想说,我是个oga,就应该对所有的oga都抱有同情和关怀吧?”
沈琰沉默着没有回答,但也像是一种默认。
温聿大笑了两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绕到沈琰的背后,双手撑在单人沙发的后椅靠背上,他凑近沈琰的耳畔,嘲讽着说:“沈琰你真是又天真又可笑。”
“你到现在都还觉得你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吗。”
“这是abo世界哎,这不是你的柳木社热血漫。”
声音从左耳进后又从右耳进入,像是4d环绕在沈琰的脑海,他的内心没有掀起丝毫波动,但却被“柳木社热血漫”六字却精准踩中雷达。
沈琰安稳坐着,扭头看向温聿:“你怎么会知道的柳木社?”
温聿站直身体,笑眯眯回:“你猜。”
沈琰皱眉表示懒得猜:“这不是你将他人生命用作利益往来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