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人从金价聊到时政,又从时政聊回到申城的城市建设,突然,沈琰视线上下打量一圈贾特助遮得严实的手腕、颈脖,问:“没见贾特助戴手环和颈环。”
“所以能冒昧问一句您的性别吗?”
贾特助含笑的表情顿了顿,反问沈琰:“听说南城的交友习惯是可以互闻信息素的。”
话语微停顿,贾特助:“但这在申城,似有点冒昧。”
话锋一转,贾特助又说:“不过沈先生要是想知道,我也能让你满足一下。”
想起某人曾为了证明身份,也同样邀请过自己去闻他的信息素味道,这次,沈琰又将那句未说出口的答案原封不动地送还:“不用,我对你的信息素不感兴趣。”
“温聿。”
见对面坐着的人,和煦的表情僵在脸上。沈琰适时建议:“要不把面具摘了聊?”
“应该叫你老朋友?还是叫你假特助?”
对面的人轻微摇了摇头,脸上重新绽放温和的笑容:“真是遗憾,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说完这名看着有点幼稚的大人,起身走到进口处,抬手拍亮了房间的大灯。
冷白色的光倏地照亮一方天地,也照亮彼此心知肚明却戴着面具伪装的两人。
等温聿重新落座,沈琰开门见山地问:“普陀大厦,曲博,和你有没有关?”
这下,游刃有余回复的人变成了温聿,他一手拖着脑袋,含笑的脸像一朵灿烂的、被绿叶衬托的巨大向日葵花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