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许嘉乐从中来,他双眼一亮:“当然……”可以。
沉浸在悲伤中的楚珵,心里惦记着许嘉那句“活该”,他取下嘴里甜甜的橙子味棒棒糖,恶从中来。
他双手抱上许嘉的脖子大叫:“不要不要,许嘉哥是我的童养媳,我的,我的。”
许嘉没说完的两个字被楚珵的声音盖过,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低头荒唐地问楚珵:“你说什么?”
于是楚珵脸贴脸地凑近许嘉的脸,和许嘉亲密贴贴着又说了一遍:“许嘉哥,童养媳。”
说完,许嘉就拧了一把怀里糯米团子的屁股墩儿,再把人一把放在地上,作势要和楚珵断绝关系。
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的沈琰立刻爆笑出声,笑得他弯腰扶墙才堪堪站稳。甚至走苦情酷哥人设的邱裟,也罕见地翘了翘嘴角。
沈琰揩揩眼角的泪花,拍拍两位被雷得不行的门童说:“既然这样,那就不用什么调剂了哈,我们进去了哈。”
突然,一位门童拦住要进去的沈琰,木愣着表情,递给了沈琰几个面具。
沈琰接过一看,几个朴素的纯色面具,尺寸只能遮住上半截脸,但眼睛位置又掏出特大一块洞,真不知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手段能遮住个啥。
虽然先前在得乐园戴面具的体验并不是很美好,但想着遵守游戏规则,沈琰还是将面具分发到人手一个,规矩地将面具罩在了脸上。
oversize的面具戴在楚珵小小的脸上,像是凉亭斜飞着翘出了两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