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准说话,张嘴只能吃小蛋糕。”
“三,不带你玩是吧,下周就送你去寄宿制幼稚园。”
前两个问题还频频点头表示同意的楚珵,笑脸一下子就挎了下来,他敞开嗓门就要喊:“啊,消炎爸,你认真的吗!?”
沈琰捂紧楚珵的嘴,将他还没说出口话被迫消音,将楚珵抱起转交给身后的许嘉,沈琰:“你漏的风,那你负责。”
许嘉和楚珵大眼瞪大眼一会,许嘉耸耸肩比了个口型:“活该。”
在楚珵又要敞开嗓门开嚎的空隙,走在前面的沈琰,飞快剥了个橙子味棒棒糖,熟练将糖塞进了楚珵的嘴里。
闹了半天,短短一截红毯走出了半个世纪的长度,不知什么时候走在前面的邱裟转过头,满脸嫌弃地说:“走不走?”
站在酒店门口观望许久的两位门童,看着这像是一家四口的组合居然真的踩着红毯向自己走近,神色怪异地对视一眼。
沈琰走到门口边,后退一步靠在了墙上。随后,他的拇指留在西装裤口袋外,手指插/进裤兜,一腿曲着,勉强还算规矩地支着,一腿却弯着,脚后跟放在了墙壁踢脚线的位置。
他神色漠然地向在和门童交涉的邱裟,只期待两位门童查看完伪造的邀请函后快快放行。
一位门童打量了一圈“一家四口”后,犹豫开口:“那个。”
“我们的流程里有个假面舞会,需要携带伴侣入场。”
他的目光在抱着楚珵的许嘉身上流连了许久,然后询问:“请问这位先生,小朋友他父亲呢?请问您是否遵从调剂,让我们给您安排一位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