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性质是不是可以上升为更严重的强/奸、猥亵,以及贩卖新生儿。”
“这会是一个的突破点,对吗?”
见邓黎明不回答,沈琰低下头后退了一步,正要拿手机给律师发消息时,他听见邓黎明出了声。
邓黎明:“不是,成年人双方合意的行为,就不应该以犯罪论处,至少不构成性侵犯。”
“长期以夫妻名义生活,一张红色的证书不是必要。”
“甚至没有确凿证据,那些针孔也可以被他们说成只是夫妻间辅助生育的手段,而非犯罪手段。”
“所以这并不算是一个突破点。”
那是两人第一次发生剧烈争执,虽然最后仍是邓黎明先低了头。
他抱紧气得要离家出走的沈琰,拆掉沈琰脖子上新的、可双向隔绝信息素的银灰色颈环,耐心地释放高匹配度的安抚信息素。
邓黎明亲吻沈琰的腺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泼你冷水,我只是觉得对你而言,辩驳胜过奉承。”
“你已经很努力了,明天还要开庭,今晚早点休息,好吗?”
第二天一早,沈琰和陆昭一起坐到了原告席,而唐景明则是坐在调解室,远程旁观。
这次,沈琰回归事情本源,只针对逢唐村的alpha贩卖新生儿一事,咄咄逼问。
“根据陆昭的供词,单是陆山贩卖的新生儿,3年来就足有12人,并且因为流产、夭折等原因,未被贩卖的新生儿尚未纳入其中。”
“根据z国联邦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贩卖未成年儿童到达5人以上就可以处以死刑。”
“那么我请问,法律能让他死几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