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布局一如沈琰无数次见过的样子,阴暗潮湿,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霉味,仅有的通风的木窗也被七歪八扭地打上了木条。
今夜窗外是个空气明晰、月光澄澈的天。
望着屋内杂物堆砌布局,沈琰环视一周没见到邓黎明的人影,正奇怪着,地板的木板被掀开,身后有踩楼梯的脚步声靠近。
像是脚步的主人见着沈琰的背影也惊讶了一下,脚步声顿了一下后加速行进。
沈琰被人从背后拥抱上。
本应该是温热的正常人体温度,这个拥抱却是带着冷水刺骨的寒意。
应该是刚经历过一番冷水的洗礼。
邓黎明沉默地抱着,沈琰也沉默地受着。
安静的氛围里只有逐渐急促的呼吸扰了宁静的夜,沈琰转身双手捧上邓黎明的侧脸,抬头亲了上去。
一触即分,他稳着声线说:“我没说不行。”
一点就通,双手搭在沈琰后背的双手家加重了点力道,邓黎明像是带着点责备地问:“是我理解的意思吗?那我冷水澡是不是白洗了。”
疑问的语句用的是陈述的语气质询。
说完也不要人答,以退为进的大灰狼翘起大尾巴,叼着他的兔子就要回窝筑巢。
邓黎明环着沈琰的腰,亲他的脸,吻他的唇,推着沈琰一步步后退,两人一齐叠叠乐状倒在了床上。
饿极的旅人捡到一颗熟鸡蛋,剥鸡蛋壳的手又急又慌,毫无章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