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人答,邓黎明又说:“逢唐村这个性质已经涉嫌诱拐强制oga、非法处置婴幼儿,甚至还有代/孕情节等,一个村子里的人心知肚明又没有反抗的打算,应该是知道反抗的结果必定失败,估计一个村子都是帮凶。”
“我觉得单凭我们两个,敌暗我明,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注意力顺势被转移,沈琰也说:“你说得对。另外,小景哥说他们是顺着逢唐河来的,新生儿也是顺着逢唐河出去的,我猜这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不能只解决逢唐村的问题,最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
“最好在我们出去前,就报……”
在沈琰滔滔不绝将自己的观点的时候,邓黎明赏识地看了会沈琰,突然又低头亲了亲沈琰的额头。
“……”个警。
沈琰气急败坏地推开身上的邓黎明,“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你再动手动脚,我真……”
审时度势地双手半举投个降、道个歉,邓黎明:“错了错了,你一说话我就想亲你。”
说完放下双手赶紧远离沈琰,脚蹬上鞋子转身就走,顺带帮沈琰将室内的灯拉灭。
沈琰支起半截身喊住已经在开门的人,“干什么?”
邓黎明轻声开门的动作顿了顿,突然转身又走回床边,双手捧上沈琰的脸,飞快在沈琰的唇上亲了一口,亲完就说:“动手动脚上瘾了,我去地下室反思一晚哈,晚安。”
说完就跑,甚至来不及等沈琰的答复。
沈琰望着黑洞洞的屋内摆件,辗转反侧确认失眠后,沈琰套上一件外套去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