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手腕的脉象被人探了探,顺带血管牵连的心脏都被人听见了脉搏,沈琰抽回手,一只手轻揉被亲过的手腕,清秀的眉轻蹙:“在说正事,不准动手动脚。”
虽是勒令不准动手,邓黎明也偏要南辕北辙。看面前的兔子只是皱眉没有摆出一幅臭脸,于是他也得寸进尺,走进一步亲上了沈琰轻抿着的唇:“两者有冲突吗?”
沈琰后退一步,后脚跟踢在了细弱的木床腿上,“吱呀”几声后,又是沉闷的一声“噗”的倒下声。
陷入柔软的棉被包围圈,沈琰被邓黎明压在了床上。
事态有点出乎意料,沈琰终于抬起眼皮,露出一双看狗的眼神,凶巴巴地问:“干什么?又要发疯?”
邓黎明左右手分别撑在沈琰的颈侧,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沈琰的表情,看了良久,他突然好笑地问:“你用这个眼神看人,真没被人打过吗?”
被问得一懵,沈琰双眼有点迷茫地问:“谁敢打我?我这眼神有什么问题?”
邓黎明轻笑了一下,抬手遮上了沈琰的双眼,“会让人有征服欲。”
“以及……特想让人犯罪。”
说完,他低头暧昧地亲上沈琰微张的嘴唇,浅尝辄止后见人没有反抗的打算,邓黎明深入浅出,带着沈琰接了个缠绵悠长的吻。
直到手心传来润湿感,邓黎明才后知后觉地掀开覆着沈琰眼睛的手,看着沈琰一双水汽朦胧的眼,鸦羽般的长睫挂着生理性泪水,邓黎明有点意外地握紧沾了泪水的手心。
应该是突然见光,沈琰的双眼眯了眯,眼尾又顺势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邓黎明压下心头的怪异感,用指腹拂去那颗泪水,好笑地陈述事实:“你这体质真有趣,更想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