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满当当的车斗,要坐车估计也只有车底下还能装下人了。
本就决心再也不坐陆昭车的沈琰,后退一步还顺带挥了挥手。
接着陆昭的视线看向沈琰旁边那人。
立志要在野外风餐露宿的人也跟着后退一步顺带挥了挥手。
见此,陆昭利落地点火发车,燃油的三蹦子轰鸣着向前驶去,92号汽油的挥发物喷了沈琰一脸。
挥再见的手又继续用来散空气,转身见着已经走远的邓黎明,沈琰快步跟上,在还有一步就并肩到邓黎明旁边的时候,前面的邓黎明转了个身,幸好沈琰及时刹住了车,不然又得撞上去。
邓黎明皱眉不解:“你跟着我干什么?”
沈琰同样皱眉不解:“谁跟着你了。这路你开的?”
“我只是不知道路,跟了你走过的路。”
言外之意,需要人带路。
邓黎明转身走进玉米地,打算折点玉米杆搭一个大一点的床:“我今晚不回去。”
显而易见误解邓黎明意思的沈琰:“你们连掰玉米都这么卷吗?”
这话问得邓黎明一顿,虽然自己野外生存经验丰富,但是不见得沈琰有过野外生存的经验,转头看着玉米地外一脸平静质问的沈琰,邓黎明张了张口又闭上。
想坦白真相又担心会被人评价矫情,明明是最讨厌利他主义的人,也被社会化训练得学会了闭嘴,自由懒散惯了的北美灰狼被迫出生、被迫流浪、以及被迫回家,事事被迫的后果就是很难再主动,甚至要用一辈子重新学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