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说:“杀害储飞天的那把刀一直都是放在厨房里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这些刀具平时放在什么地方。”
简志学不解地问道:“所以呢?他不是凶手那谁是?”
“所以,”魏康神色严肃地道,“你知道是谁拿了那把刀。”
众人神色一顿,连忙看向汪意智。
汪意智却只是沉默着,一个字都没有说。
魏康也不着急,继续看向简志学,问道:“你那天晚上上楼后,是有去找过储飞天的吧?那么,是为了什么事呢?”
简志学冷哼一声,说道:“工作上的事,无可奉告。”
魏康笑了笑,也不生气,“我想,应该是因为崔木吧?”
一直沉默的崔木瞬间抬起眼,看向简志学。
魏康继续说道:“储飞天江郎才尽,这两年一直用的崔木的稿子,外界已经有了怀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风声都是你放出去的吧?”
简志学的脸色不太好,直言道:“胡说八道!”
魏康对黄如说:“那天晚上你去给储飞天泡茶的时候,是不是看到简志学正在和储飞天吵架?但是看到你进来了就又不说话了?”
黄如眼神闪烁,看了眼简志学,“对,我当时确实看到他们两个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