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如连忙蜷起手,将指甲藏了起来,她脸色难看,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没办法,只好老实交代:“我只是去找他迫害我父母的证据,结果被他发现,和他吵了一架而已。”
简志学轻哼一声,又重新靠回了沙发上。
“只是吵了一架吗?”魏康笑了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所以你在那天晚上给他泡茶的时候,将装有青霉素粉末的胶囊拧开,全都倒进了他的茶壶里。”
“储飞天对青霉素过敏!”汪意智猛地转头看向黄如。
魏康接着说道:“那天夜里,你偷偷摸摸去他书房,就是为了倒掉茶壶里的水吧?”他夜里起床上厕所,正好撞见黄如偷偷摸摸地去了储飞天的书房,将茶壶里的水倒掉了。
黄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急忙为自己辩解:“你这都是一面之词!”
魏康依旧面色平静地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几粒被掰开的黄白色胶囊,“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些胶囊上会有你的指纹?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服用这么多青霉素吧?”
黄如瞬间怔住,瘫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开口:“你在哪找到的?我明明都扔掉了……”
魏康没有回答,又重新把袋子塞回口袋。
简志学皱着眉说:“可是你刚说黄如不是凶手。”
魏康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说:“对,她确实不是凶手,她只是杀人未遂,所以辩解的话留到等警察过来再说吧。”
黄如脸色一片灰白。
紧接着,他又看向汪意智,“我知道你不是凶手,因为你还没有找到储飞天作恶的证据。”
汪意智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