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乡民警已经打着手电,带医护上山。
秦风戴好n95,独自推门进入室内,手消。
唯一的那张窄小诊床上,依玛正烦躁地踢开被子。他拿起小戴的记录看过:“您两位可稍放心,她体温在降,踢被子就别盖脚,及时换汗巾就好。”
靠窗长椅上的8岁男童一直哼哼唧唧。
他妈妈普通话都不太流利的样子。既然话说不清,她便扑上去猛扯一把秦风的手、想把他带过来。
但她这一扯,秦风左肩猝然刺痛、手臂一麻,他下意识一侧身、不轻不重推开她手臂。
那妈妈估计也心慌得很,竟摔到地板上,顺势直接跪到地板上,指着自己孩子,话也不说就干嚎起来。
秦风一皱眉:“大姐,赶紧起来吧。”
扶他是不扶的了。一个多月前才被下跪妇女坑过,现在事情还没了解,对这种事真是敬谢不敏。
他走回办公桌旁再次手消,才走到男孩身边查看体征。
又在病程记录上登记情况,才对抖抖索索坐回长椅尾部的男童妈妈说:“你看孩子要是口干,就用勺子喂一两勺,他吐出来就让他吐,别硬塞。”
按小戴的嘱咐查看完体征,看了下时间,还有20分钟,直升机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