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笑:
“李叔,还是希望您冷静些,我们乡现在感染情况还在可控范围。戴医生是华瑞医疗非常优秀的呼吸内科主治,甚至比县里的医生还要厉害。且我明确知道从周五开始,各大医疗队会从自治州府出发,来到各乡镇。等下那大老板会备足药物和基础器械,随直升机送达。我们这儿起码支持三天绝对没问题。”
他又解释:“而且来的并非医疗直升机,甚至不一定有医护。一旦哪个孩子途中恶化,无法抢救。不要认为上了直升机就等于进了保险箱。”
见李叔对他的话有些不以为然,秦风突然想起,乡村人既怕官也怕管:
“而且我清楚告诉您,所有民用飞行器的航线严格受民航局管制,就像我包机也需要两天时间申请。来接楚非昀的那人,所动用的力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这种情况下,几名病童由他们带出去,没有监护人,万一下落不明?”
难不成再加上监护人……他们以为挤公交车呢?
“不是有小楚在么?”李叔还是想争取一下,毕竟都是乡里看着长大的孩子们啊。
“如果途中楚非昀突然陷入昏迷,以那人的性格,绝对会毫不犹豫放弃那些孩童。”这倒是真的。能让疯狗谭天忽视成本计算的,或许也只有楚非昀一个。
三人回到乡医疗所,刚停好车。
小戴提着急救包冲出来:“秦主任,依玛情况已稳定,还有8岁的小德,这两名孩子,每半小时留意体征。张静,你跟我到山上,有名60岁老人突发高烧伴抽搐、疑似呼吸困难。”
还有两名看起来状况还行的孩子,现在正由家长抱出来,准备上摩托车离开。
小戴又说:“这两名孩子情况不严重,给了药回家观察,最迟后天就能退烧。别来回折腾,好好休息,流感有药不难治啊,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