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锅里不再有多少蒸气,平时很注意节省能源的秦风,顺手把抽油烟机一关……
才发现不关的好。
楚非昀在门外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眼里水汪汪。
也不知这么晒,也不会把这两道清泉晒干。
秦风轻叹一口气,转身出门,把他推回屋檐下:“这大热太阳的,也不躲着点,等下晒晕了。”
“晒晕了你心疼吗!”
那当然,只要离远一点,看一眼都心疼。
“秦风,我可心疼死了!一想到你把买给我的鸭锁骨和辣兔头带回海湾市,我一口都没吃上,就心疼死了。话说你把辣兔头给谁吃了?”
秦风:……
回想一下——
那天在禺市机场改签了机票,然后那袋可怜的卤味,好像就留在安检处,完全忘了拿。
若是以前,他会笑着说,“来日方长,下次陪你回去时,把整家店都包下”。
可现在,他连明天都不敢保证。
比粤式砂锅粥还难熬的,是想倾诉却不敢坦言的对视。
所以当黄铜计时器叮的一声响,秦风像松了口气:“差不多,再过五分钟就有得吃。”
然后顺溜地进去,顺溜地煎了两个蛋。有一个摊得不圆,竟成了爱心的形状,把秦风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