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因为怕爱人在此得病。更怕自己消失得无声无息……毕竟能让人相信“秦始皇姓秦”的人,说不定也能轻易让秦风从今查无此人。
他避重就轻:“这边流感严重,放不下心,早点回来。”
楚非昀低声笑笑:“秦大医生可真是爱民如子,以前皇帝都没你活得累。”
想起大半月前在对面的医疗所,男人对本国西部医疗状况的慷慨陈词。
这段时间想得明白,男人目标太高太远,其实与只贪图“一屋二人三餐四季”、“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自己,差别太大。所以无论假分手也好、真分手也好,像最初在31楼作为室友那样,他看医书我打游戏,渐行渐远就好。
两人一时无话。
静默却被男孩肚子轻轻的“咕”一声打断。
“怎么黄叔没给你做饭?”
楚非昀指指外面。
秦风出去看时,院里的桌上是有一份坨得不成样子的面。
他拿起端到厨房倒掉:“我再给你做一份。”
说着准备烧水。
楚非昀又叫:“秦风,我想吃粥。你煮的,热的粥,软绵绵的粥。”
“那得多久,怕你饿坏。”
“我想吃。”
“好吧。”开口提食物,总比索要感情要好。
男人先泡了米,又找出之前买下的砂锅,这大半个月来都没用过的样子,又刷了两遍,加米加水,大火煮沸后,开中火一直顺着同个方向搅拌,这步最要专心,快些米又碎了,慢些又粘了底。
等到水变成米浆色,若是再搅下去米就成浆糊,只能半盖上盖子用最小火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