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奶凶奶凶的,好像与楚非昀说的慈祥外婆有点不太一样?
隔着铁门,楚非昀打开食盒,边囫囵塞进嘴里,边说:“多下点盐巴和辣子行不嘛,嘴巴淡出个鸟来。”
外婆犹豫一会儿:“阿福不能吃辣。”
小楚非昀:“阿福是谁?”
外婆又犹豫一会儿:“一个小孤儿。给你做了,我也给它做了一份。”
楚:“外婆果然人美心善!”
连吞带咽把大块鸡腿肉吃得差不多,一边擦嘴边把食盒塞给外婆说:“来不及了,帮我问候小阿福!”再大步跑远。
等他离开,外婆才轻唤几声:“阿福,阿福!”
树下,欢乐地奔来了只大黄狗。
老外婆边梳着它的毛,边说:“真是的,小昀吃得那么干净,还好老太婆有多一份。”一边打开了另一个食盒,放在狗面前:“吃叭!”
原来精心烹制的鸡腿肉,是做给不能吃太咸和辣的狗吃的,口味当然得随狗。
——敢情外孙的待遇还不够狗好。
恍惚间,又见一个七、八岁男孩从阁楼爬下来,蹑手蹑脚走到楼下,掀开妈妈的床帘,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床上,三十来岁的美女妈妈睡得正熟、薄被滑落到肩头。
小孩像是不忍心,帮妈妈掖了掖被角。
惊醒了妈妈:“弄啥子咧?”
小楚非昀:“啥也没……拉尿呢。这不怕你冷,给你盖被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