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那位患者大爷在硬膜外也是放了约50毫升血,人家大爷吱都不吱一声,听话得很。
要那大爷知道他秦风在掰自己头骨,一定痛得要弄死他。
——又想,大爷要是能知道我在掰他头骨,还用得着掰么?
凉凉的碘伏消毒后,女医生又问:“知道自己对什么麻药过敏?”
“您用利多卡因吧。”秦风闷闷应到。
“你也学医?没见过你,哪个科室的?”唠叨能分散患者注意力。
“神外,不是本院的——”痛!
就知道要准备进针了,熟手医生才会那么多话。
左肩胛骨内侧突然涌起热流,仿佛有团小火在深筋膜下烧起来。两针1l过后,秦风数着秒等麻醉起效。
“神外啊,年轻人,可要好好磨练了。”女医生又向小实习生搭话,“你俩哪个学校的?”
实习生一头雾水,我跟这大哥看起来像是一起的?而秦风不想解释。
数到200,秦风终于体验到大宝贝常说的“死活参半”是啥意思。现在医生的手指按到血肿区域,就像隔着厚棉被似的,局麻生效。
那块肉已与他没什么关系,就是妥妥的砧板上的一块肉。
两个星期前的今天,也是18g的穿刺针,进入大宝贝体内。
天道好轮回。
“这细皮嫩肉的,没受过苦。”女医生又说,轻按着左肩胛骨下方一点的位置,再次确认血肿最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