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听到这句,她要进针了她要进针了。死就死吧……
……穿刺后,左手臂因长时间紧绷,此刻正不受控地微微发抖。
秦风从趴姿坐起来,等人包扎伤处,彻底接受了被鱼肉的患者身份。
故已不想维持什么教养体态,用右手在诊床上支着下巴,微蜷上半身,靠在诊床边缘,维持着死活参半的心情,再次看看手机。
楚非昀没回他信息,他又给黄叔发了个微信,问楚非昀身体有没问题,黄叔倒是很快回答「他今天很累,刚给他擦过澡,已经睡了」。
这么早?不过有黄叔看着,应该没问题。
闭目养神之际,丝毫没留意到两位护士轻声说着“身材好哇塞”,“看他进来时高高瘦瘦,脱衣有肉”,“喂喂这股慵懒感绝了”,“锁骨上那滴汗好绝”之类。
护士为他加压包扎时,他那位无所不知的母亲终于知道了。
陈英劈头盖脸:“怎么回事啊!让你下乡,没让你把自己折进去……”
秦风把免提切换成听筒,但仍放在诊床上,就这样都听得见。
陈英高声说了一轮,才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由于她声音低了些,秦风没听清。
此时那位女医生的声音更是洪亮得盖住听筒声:“秦风!你青霉素过敏吗?”
他摇摇头。
“那就头孢呋辛,加巴曲亭,没问题就去交费。回来到外面留观区,测过血压心率就坐那儿静滴。你自己会神经功能检查了吧?”